再访母系故乡 施工中

题图:Magic: The Gathering, Omniscience art work


题图来自一张叫做 全知全能 的万智牌,效果强大;牌面的插画描绘的是强大的旅法师 杰斯(Jace),在平行宇宙之间看透了无数通往未来的道路并在其中如漫步青云自由选择的场景。

挑选这张插画做题图不是想说脱离相对闭塞的故乡来到城市的母上一家有着如何的自由选择;相反,是想表现认识到无论是何时何地何人,都难以看到哪怕未来道路中的一星半点——自然更谈不上自由选择——的无奈。


26号的周六我和母上因外祖父母与舅舅无法出席,代表这一支去参加表兄的婚礼。婚礼在云湖国际会议中心举办,是典型的外包,我个人无法喜欢起来,又想到多多少少是奉子成婚,心里又淡了一层。

母上家乡的大图景叫做江苏省宜兴市,这个地方盛产茶叶,紫砂壶和一些江苏省普遍的东西(比如美女吗?)。而这片小地方又算是物产不错的(临水),比如竹子什么的也是很好吃的。

说起来这个婚礼举办处,又是“云湖”又是“国际会议中心”的,而实际上六七年前云湖还只被叫做“横山水库”——毕竟这片水域就是水库围起来的。2008年骑行者经过开闸口,向下方水道拍去,还是这样的景象: 箭头所指处是接下来要提到的,姑且叫做,院子;这里残留了大多数我关于这片土地的回忆。之所以这块地方现在大修大改,而许多亲戚住了好多年的院子被拆迁,要归功于随着附近大觉寺的兴建,苏州市政府希望能让这块地方成为国际性的景点(旅游和宗教参半)1

26日结婚的是本人的,堂兄;话是这么说,要解释清楚整个母系亲戚,多少有些困难:事实上我知道今日也不知道一些他们共同的朋友究竟是什么来历。简单来说,我的外曾祖父母(外婆的父母亲)育有8个儿女,4男4女;而且出生顺序还意外的,合理。整理一下出生顺序顺便安排下称为的话2,依次为:大姨公,大姨婆(即我的外婆),二姨公,二姨婆,三姨公,小姨公,三姨婆和小姨婆。而他们对应的妻子/丈夫则与有血缘关系称呼无异,实践上,似乎也无从区分。

在刚刚提到的院子里曾经住了一下几家人:

  • 大姨公及其妻子,长子(大舅公)在工作间隙偶回,大舅公的长子在住读周末会回来(这次结婚的新人)
  • 二姨公及其妻子,儿子经常在外地工作,偶回(待考)
  • 小姨公及其妻子和独生子(这位独生子比我大6,7岁,后往上海就读大学,算是我关系极好的一人)

在父母还未剩余我之前,几乎每年父上都载着母上来这里探亲3,也经常住在小姨公家中。而从这个院子出发,向竹海的方向沿着给我童年留下深刻印象的颠簸路面驱车10分钟左右则可以到达荷花塘(三姨婆家)和百亩园(二姨婆家)探望4。而唯一没有提到的三姨公则是在市里公安就职,进而住在市内;当然,这都是当年的情况了。

值得庆幸的是,拆迁之后,原本住在院子里的人依然住在原处附近——拆迁后新建的符合周围画风的现代小区——虽然外部审美不咋滴,但内部强太多了,至少不烧柴了。

说到烧柴,那曾是我到乡下最乐意做的事情之一——并列的还有在水库下河道用瓦片打水漂以及半夜拿着手电筒去池塘边看水——用铁钳翻动燃烧的干草捆和树枝简直有无穷的乐趣。

父上从前帮了亲戚们不少的忙,外婆的安置,小姨婆女儿的大学生活(差不多与之前提到的那位大我5,6岁的舅舅同岁),小姨婆丈夫在上海意外等等……而母上和舅舅作为同辈里最早也是几乎唯一出到大城市的姐弟,也在很多方面上帮了不少忙。总而言之,这些都为我即使在父母离异十年之后再访也能听到夸奖父亲的声音打下了基础。


走完背景介绍,明天来谈谈主观的想法。

  1. 而说起大觉寺,起先释星云和规划部门谈话时还被误认为是玩票和尚(虽然工期确实拖沓了许久),也是笑谈一桩。

  2. 这个过程里我发现南方的叫法明显不符合北方的姨姥姥流派,那样的称呼方法可以区分是否有亲缘关系。

  3. 不去父系家乡的理由是爷爷是独生子,而奶奶的姐妹则也全数定居上海

  4. 小姨婆家也在那附近